你不是一定要他回来

(1)
火车不断麻木地驶离站台
乘客不断显现空洞的脱壳
飞机不断起飞降落在伤痕叠加的跑道
鸟儿在钢筋泥地死去
风再也听不到树木唱的歌谣
阳光被摩天大厦阻挡抵达需要呵护的草地
城市不断腐朽人类的心脏.抢夺人类的魂灵.洗空人类的思想
于是你模糊地看见正在被毁灭的世界.像霉菌的墙体一寸一寸地剥落.
你站在已下陷的地面
发现世界的影子是你已残破不成模样的自己.
而你正在倒塌
如同被轰然拆毁的建筑
(2)
你在大家面前隐藏着情绪面带微笑
在你知道并确认某些真相的那一刻起你的心仿佛是正在迅疾坠落的电梯
以致于那天夜晚你失眠.在卧床上尽管闭上了双眼也能看见那一把把不断往心里捅的匕首
你不需要悦耳的音乐.
你不需要精致的卡片.
你不需要安宁的圣地
你不需要旁人的慰藉.
你不需要一杯温开水,
你不需要可口的食物.
你只需要他的一句,
"宝贝,要听话."
(3)
你坐在角落不出声音 让旋律的缺口嘲笑你顾影自怜的伪饰
你缩怯在梦魇出没的路口
让疯狂的恐惧让脏话的肆意狰狞再次侵蚀你已腐朽的不曾有过冠冕堂皇形容的爱情
你在秋的那边,代替落叶枯萎死亡.
在冬的那头代替白雪融化成一滩无用的水
当你再次锲而不舍地为他而端月,
当你再次穷日落月地为他而偷取落在凡间的神的弓箭射下一个个巨大的火焰焚烧的太阳
让久违的麒麟色光芒再一次凝聚力量来照耀复苏他恒星毁灭的漆黑宇宙
在你力量罄尽之时,是你断气之刻
他会为你落下一滴眼泪吗
或者他会为你将命令他脚底下的一个个子民来扛着你完整美丽的尸体步行四千五百万公里才能抵达的圣地保罗塔上进行神圣的冠冕仪式吗
(3)
原来你没离开过,站在原地等待着谁
原来你不曾忘记过.躲在季节深处瞻望世间的变迁
原来你也像月光一样每天夜晚收集思念的寄托
原来你哭过,像迷路的呼喊着要找寻妈妈的小孩
原来你还爱他.爱他的全部
你不是一定要他回来
只是当一个人看海
回头却(才)发现你不在.
A Long Way To Blow A Kiss

Photo from ANT's Album Cover<A Long Way To Blow Kiss>
他以前是乐队里的吉他手
现在他去了澳洲当飞机师了
而我问你你为什么当初不选择他
你诧异并且有点愤怒地对我说
我只喜欢我喜欢的人
我依然不能释怀那庞大的疑问
有时候那些疑问明明不能提起我却偏偏让他们变成障碍放置在我们面前
我写了一首歌叫夏天的温暖
其实我希望每天都是夏天
而温暖依旧像早晨的太阳一样普照寒冷的大地
Everyone You Love Will Be Happy Soon

Photo From an Ablum Cover:Quiet Company-On Husbands & Wives
<Everyone You Love Will Be Happy Soon>
时间像突然被飞机师从直升飞机的矩形铜质锈门向高空外抛下的以每秒30米自由落体向地面坠落的速度的玩具
世界变迁了多少.
而Robin你呢?
-------------
悄悄来个未完成的Demo信息
Demo Name:Travellin' song (30Sec Unfinished Demo)
Address:http://www.douban.com/artist/lele.wang/
我代替了一个被囚禁者进行欲求的成全

我举着铜质的枪支
瞄准了一只从太阳的胸膛穿过的飞鸟
当一声持久不灭地回荡在整片莽林的震耳欲聋的巨响后
弥漫着火药味的身体从远远的高空坠落
我丢下烟火袅袅的枪口
我站在它的尸体旁边
我认出了是自己
他火药味的身体
他最后飞翔的姿势
他那太阳般炙热的眼睛
他欲逃脱绳索的神情
他那紧紧握住自由渴求的拳头
是那只在广阔的海洋上的扬帆
是房子与房子间被空气释化的烟炊
是错落有致地覆盖在补丁房屋的雾
是写出潦草姓名的左手
是被清水侵染后的血液
是渐渐倒退的潮汐
是被遗忘的时间
是狂喜的沉默
是被松开的琴弦
是失控的船桨
是远古的冰川
是不老的神话传说
他成为了大地的图腾
他成为了天地之间的分界
我代替了一个被杀害者进行最终的审判
我代替了一个被囚禁者进行欲求的成全
横亘在梦与现实之间我心里面永不落没的信仰

(1)
昨晚梦到自己在大海上弹琴
突然一个巨浪把我手中的吉他冲走
我忘记了自己那时候是什么感觉
好像一点恐惧感都没有
然后翻滚的大海突然中间向外分开
此时形成了一条直往尽头的路
我落在大海分割的中央
中央处有一把椅子
我坐在椅子上
我在怀想刚刚被巨浪吞走的木吉他
这个梦境是我临睡前在床上弹着蔡健雅的纪念发生的
(2)
接着不知过了多久发生的事情好像是另一个场景
我看见了林一峰
他穿着蓝色Tee,牛仔裤在舞台上抱着吉他唱歌
他这身的打扮我认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我也认不出他在唱着什么歌曲
我只知我身处在大海旁边,林一峰在舞台上.
不知这个梦境是否由这样而产生从而无法在我脑海里挥霍
我近日独自再次踏进阔别了两年的首义大会堂
彼时林一峰在这里举办过一场演唱会
我打开沉重的大门,
里面漆黑得隐约看见后排的椅子
隐约看见敞大的舞台,可却无一人表演
我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弱弱的光线慢慢从椅子中间的过道步进.
我再次坐在了彼时的位置怀想他在这个大会堂的舞台上的每一个表情与动作
每一首炙热的歌曲与让人触动的词句
怀想与他俩人简短的谈话
和他简短的笑话甚至又喜又惊地他邀请我在他的演唱会上由他弹我来唱
以及接着他静静地听我给他唱着整首the best is yet to come
以及最后临别时候他拍我肩膀说的一句感谢
(3)
好像
这个世界开始模糊得无法辨认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可是我依旧借着从不知何方递过来的光线慢慢走过去
慢慢走过去
直到我看到现实的地平线上渐渐升起的一夕朝阳
它是我梦中的信仰
它一直都是横亘在梦与现实之间我心里面永不落没的信仰
Latest comments
- aion kina:淡淡的歌我喜欢啊
- KOOL:Hi there... Please visit ...
- 樂樂:煙薰.. 觸目驚心.為什麼呢~...
- 烟薰:“伤痕叠加的跑道”…… 这一句 有些浅浅的触目惊心...
- 乐乐:呵呵 .谢谢您的关注
- 海蓝:又来到这 喜欢这种感觉 在你的博客里有干净的透明 ...
- 樂樂:對.只是改了下稱謂..
- a.th:啊。我在听徐佳莹的失落沙洲,然后看到了这个题目。呵呵。...
- 樂樂:原來這樣阿 怎麼LS是一點- - 沒名字麼 = =...
- 。:rss订阅,一更新就会通知:)...
© 2009 Musician, All Rights Reserved. Designed by Musician |Tota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