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昨晚梦到自己在大海上弹琴
突然一个巨浪把我手中的吉他冲走
我忘记了自己那时候是什么感觉
好像一点恐惧感都没有
然后翻滚的大海突然中间向外分开
此时形成了一条直往尽头的路
我落在大海分割的中央
中央处有一把椅子
我坐在椅子上
我在怀想刚刚被巨浪吞走的木吉他
这个梦境是我临睡前在床上弹着蔡健雅的纪念发生的
(2)
接着不知过了多久发生的事情好像是另一个场景
我看见了林一峰
他穿着蓝色Tee,牛仔裤在舞台上抱着吉他唱歌
他这身的打扮我认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我也认不出他在唱着什么歌曲
我只知我身处在大海旁边,林一峰在舞台上.
不知这个梦境是否由这样而产生从而无法在我脑海里挥霍
我近日独自再次踏进阔别了两年的首义大会堂
彼时林一峰在这里举办过一场演唱会
我打开沉重的大门,
里面漆黑得隐约看见后排的椅子
隐约看见敞大的舞台,可却无一人表演
我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弱弱的光线慢慢从椅子中间的过道步进.
我再次坐在了彼时的位置怀想他在这个大会堂的舞台上的每一个表情与动作
每一首炙热的歌曲与让人触动的词句
怀想与他俩人简短的谈话
和他简短的笑话甚至又喜又惊地他邀请我在他的演唱会上由他弹我来唱
以及接着他静静地听我给他唱着整首the best is yet to come
以及最后临别时候他拍我肩膀说的一句感谢
(3)
好像
这个世界开始模糊得无法辨认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可是我依旧借着从不知何方递过来的光线慢慢走过去
慢慢走过去
直到我看到现实的地平线上渐渐升起的一夕朝阳
它是我梦中的信仰
它一直都是横亘在梦与现实之间我心里面永不落没的信仰
